阴,似乎脊背都爬上了寒意。
在寂静的清凉的黑夜中的宫道空气里,丝丝清晰地响着。
跟着皇帝的御前队伍里已经有人抬起头,眼色奇异地相觑,都听出了是怎么回事。
勤公公垂首未表现出什么,脚步也未变,跟在皇帝身后侧安静无声地继续走着。
“不……我可是皇上的妃子!我怎能委身于你,钟公公,您饶了我吧,我是后宫嫔妃,不能背叛皇上的……”
那道声音在瑟缩退避中崩溃绝望地哭喊着,异常坚决,但又好像恐惧着面前的太监,于是在激烈处又猛然改口,对着一个太监恭敬又哀求,卑微不已。
话中的钟公公却暗黑地冷笑一声:“菱才人啊,你可真是天真又可笑,洒家刚已经说了,现在整个后宫就等于被皇上废了,你算是什么皇上的妃子?一个人在深宫里夜夜孤独,不寂寞么,嗯?”
“没有了皇上,后宫里的嫔妃算什么东西!?洒家我们想玩就玩,菱才人可不知道吧,有好几个你这样的妃子已经暗暗被太监收用了啊。你还不知道吗?怎么还这副贞洁样儿,怎么,还期待皇上能看见你啊?还想皇上能怜惜你?做梦去吧!”
“洒家没什么耐心了,洒家最后说一次,跟了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