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。
齐王告诉过他,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可说这话的人,已经死了,被这老匹夫杀了。
竭力压着心头汹涌的怒恨,大皇子道:“密道,是儿臣挖的,与文安伯府无关,是儿臣和宁远心之间的秘密。”
皇上太阳穴突的一跳。
大皇子懊悔道:“儿臣心慕宁远心,想要娶她为王妃,可太后娘娘想要让宁远心嫁给九弟,替她栓柱九弟,从而控制苏清。”
“那时候,镇国公还势力滔天,儿臣不敢违逆太后娘娘和镇国公,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”
皇上幽幽看着他,“你想求娶宁远心,为何不与朕提!”
大皇子抬眸,满眼的泪,看着皇上。
“父皇明鉴,就在太后懿旨赐婚宁远心给九弟做妾的前一天,儿臣来寻父皇,当时父皇正在见镇国公,不得空,儿臣等候的时候被太后娘娘召去。”
说着,大皇子忽然泣不成声。
一个男人,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,皇上心头的怒火,就被冲淡了几分。
说到底,这个男人,是他儿子。
“太后和儿臣说了很多,威逼利诱下,儿臣就不敢再与父皇开口,等儿臣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