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只表比较百搭的。”
这只深蓝色的腕表就好很好,如果配上晚上易初三穿的那套休闲正装,平添三分气质。
“嗯,你怎么脱下来了,放着也是放着,戴着又戴不坏。”
对于苏月华取下那只酒红色的腕表,易初三微微诧异,手表这个东西又不是消耗品,一只表绝对可以戴很多年的。
放着在屋里,等于没有。
“别,万一磕着碰着,把我卖了也赔不起。”
苏月华连忙摆摆手,操作着手机,正在挑选刚才拍好的照片,进行简单的修饰,听着易初三之言,很是摇摇头。
如果是自己的东西,自己肯定戴的,但不是自己的,又这么贵重,近两百万的表,过一下手瘾就行了,其它的不敢多想。
“也不一定啊。”
“你这么漂亮,说不准价格很高的。”
易初三嘿嘿一笑,既然苏月华也说手腕上的这只表看着可以,那就它了,也试试戴表的感觉怎么样,如果过两天感觉不好,取下来也不迟。
“哼!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苏月华瞥了易初三一眼,恨恨的回应着,真是一个可恶的资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