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衙门镇库五十两金锭,昨天有五枚在临安市的拍卖会上拍卖,价值四千万上下,一枚在七八百万。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两条信息,前面一条就是拍卖那个东西的,至于后面一条五千万的,则是这个东西,也是待会我要去见的一位买家。”
“上周京都拍卖会,一只相仿的古表拍卖出了五千万多点。”
易初三点点头,将手里刚拿下的那枚金锭放在架子上,收手的时候,则是多了一个精致的暗红色木盒,打开盖子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是那枚雅克德罗的古表!
是怀表!不是腕表!
如今上面的指针还在走动!
“一枚……七八百万!”
“这么……贵!”
尚思 雅觉得又是有些发懵,不知是不是错觉,再次看向手里的那枚金锭,都感觉更加重了,一枚值七八百万,换言之,一枚都可以买刚才的房子七八套了。
又听初三之言,将视线落在那个木盒上,看着木盒内平躺的那只怀表,的确古色古香的……价值五千万!
“是……这两天新闻上京都拍卖的那只江诗丹顿古表?”
忽而,尚思 雅似乎想起了什么,而后秀丽的面上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