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东西能教的了,当初还是先生来家里劝着我跟他爹将他送到镇子上的学塾里,三郎十五岁就过了县试跟府试,成了童生,哎,就在准备院试的时候,一场风寒,这身子不知咋地就渐渐弱了下来,这几年更是药不断。”
方蒋氏每每想到此处,心就揪着疼,她好好的一个孩子,就这么毁了。
都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用,没银子买好的补药给三郎吃,这才一拖又拖,成了现在这般走一步咳三咳的样子。
“三郎这孩子孝顺,身子骨本就不好,还每日的抄书,就为了给我跟他爹减些负担。”
“娘。”冯轻抓住方蒋氏满是老茧的手,拍了拍,一脸认真,“你放心,以后我多绣些东西,多攒些银子,给相公治病,相公一定会好的,到时候再去考秀才,进士,说不定还能当个状元。”
好话谁都愿意听,尤其还是关于方蒋氏最心疼的三儿子,她对冯轻那点子火气彻底消散,“你也别太累,这女红最费眼睛,你的心三郎他都知道,娘也不求别的,你两好好的,过两年再给娘添个孙子,娘就满足了。”
哪怕是个现代人,被这么当面催生,冯轻也有些羞涩的,她低头,小声说:“娘,这不急。”
孙子是会有的,只是会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