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不知道啥时候回来,要不是怀里揣着这么一个,我可不舍得跟他分开这么久。”
冯轻咂舌,没想到古人都是这么豪放的。
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,你衣服洗好了?这都堆几日了?”方蒋氏掐腰站在东屋门口,朝秦淑芬喊道。
可不能让老二媳妇带坏老三家的。
秦淑芬灰溜溜地缩回了头,“娘,我还没吃完呢,你孙子不让我洗,我一洗衣服,他就踢我。”
“谁都没你懒,给老娘滚。”
不同于方家的吵闹,此刻坐在牛车上的人却安静无声,鲁二叔正了正帽子,朝后面的人喊了一声,“三郎,坐稳了啊,我要加速了。”
车子才走两步,后头传来呼喊声。
“鲁二叔,等等我,我也要去镇子上。”
鲁二叔奇怪地回头,“谁叫我?”
一看后头的人,他停了车,“婧姐儿?”
她可从没对自己这么尊重过。
以往哪次见到自己不是头抬的高高的?
想到村里的流言,鲁二叔看向方铮,“三郎,你看这该咋办?”
都是一个村的,而且还是个小辈,况且婧姐儿还是村长闺女,于情于理,鲁二叔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