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朝屋里走,“那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方铮任由她扯着,心软软的,恨不得将人扯入怀中,好好抱一番。
“娘,我算明白了一句话。”秦淑芬不舍地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跟方蒋氏感叹了一句。
方蒋氏斜了她一眼,知晓这儿媳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,没理会她。
秦淑芬也不在意,自言自语地说:“瞧着三弟跟三弟妹,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啊!”
难得秦淑芬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,方蒋氏问:“啥意思 ?”
“你看三弟啊,没娶亲前,平日里吧,虽也是一直笑,但我总觉得被他这么看着,浑身发冷,连脖子都冷。”秦淑芬缩了缩脖子,她也说不上来那叫啥眼神 ,反正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。
“再看看现在,三弟被三弟妹这么扯着,竟然都不生气,还笑的更那啥似的。”那啥就是傻子,秦淑芬可不敢当着婆母的面这么说方铮,她吸溜了一下口水,看着脚边的文浩,感叹一句,“三弟以前可不喜欢别人碰他,就连文浩都不行,你瞅瞅现在,跟三弟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作为方铮亲娘,还有谁比她更了解这个三儿子,方蒋氏心里高兴,面上可看不出来,她瞪了秦淑芬一眼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