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方铮语气不温不火,方老头却被惊的踉跄,他腿一软,半蹲半坐在地上,抱着头,呜呜的哭。
方老头哭的凄惨,方大郎想安慰,却被方铮眼神 阻止。
哭了好一会儿,见没人安慰,方老头抹了一把泪,退而求其次地说:“既然三郎不能帮,那就把家里的银子给我,医馆里的伙计说了,明日若是不拿钱,人家就要把她们娘两赶走。”
“家里的银子已经全给三郎买药了。”方蒋氏老神 在在地说。
“昨日不是还有的吗?”
“我今天去买的。”
“那,那咋办?”方老头求救地看着方铮。
“爹,潘家的事你帮不了,除非你也想去坐牢。”方老头黏黏腻腻的,方铮皱眉,他一直知道方老头没什么主见,可万万没想到竟优柔寡断到这种程度。
一直没作声的龚强算是听明白了,他也是知晓方大姑的,那人自私到了极点,既然蒋婶跟铮子都不愿帮忙,那他少不得也得添把火的。
“方叔,坐牢对您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。”龚强开口,这里他最有发言权,“你会跟许多人呆在一个又脏又臭又狭小的房间内,吃馊了的饭食,牢房内的那些人不少都是亡命之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