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都香,想必味道比以往的更好,麻烦范婶再给我们切半斤,我想带回去让家人尝尝。”方铮说完,看向冯轻,“娘子觉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冯轻一拍脑门,她竟然忘了要带点回去,“还是相公想的周到,范婶,切一斤吧,家里人多。”
切多了,回头娘又要说她乱花钱。
“好嘞。”范婶一边往回走,一边感叹,没想到看着温温和和的方公子竟然是这么疼媳妇的,她家小怡更没盼头了,罢了,这回她该死心了。
冯轻不是没吃过酱牛肉,那时候觉得酱牛肉的味道真好,作料都渗透到牛肉里,吃一口就让她欲罢不能,直到现在,她咽下第一口,才相信一句话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谁说古代作料贫乏,就做不出好吃的?
他们有最天然的牛肉,最质朴的作料,还有周叔的独家秘方,不像后世的酱牛肉,更多的是吃出来酱料味道,如今这一口下去,牛肉是牛肉,酱料是酱料,而肉香里却又夹着若有似无的酱香味,冯轻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,她笑眯眯地说:“相公,我觉得我也能吃两碗。”
冯轻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胃的承受能力,两碗是吃不下,她跟方铮分吃了第二碗。
两人就着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