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闪烁着少见的光芒,“怎么了?”
冯轻突然就笑了,她叹息一声,学着方铮的样子,凑到他耳边,笑道:“这是给你的回礼。”
待她离开时,红唇擦过方铮脸颊上同样的位置。
错愕片刻,方铮低笑一声。
这就是他的娘子,善良却有底线,直白却又可爱。
满足地再将人搂紧了些,方铮感叹一声,“真好。”
两人挪了半晌,才到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,冯轻开口,“要两串——”
“三串。”方铮接口道。
出来之前,冯轻已经在方铮的荷包里塞了一些碎银子跟铜板。
不论是后世还是此刻身处的这个时代,许多男子甚至将尊严看的比性命更重要,目前方铮还没有这个倾向,即便这样,冯轻也舍不得让方铮两手空空的出门。
她一直知道,爱护是相互的。
方铮付了钱,三根糖葫芦十个铜板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被人群挤到了路旁。
“娘子,等一下。”旁边有一个画糖人的摊子,摊主是一个头发胡子皆发白的老人,老人衣着陈旧,却干净整洁。
别的摊子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停下来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