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,长袖下,手指头勾住冯轻的手,小声安抚,“别在意。”
哪怕不了解冯轻,那妇人也知晓这一声笑别有含义,她心里不是滋味,“三郎媳妇你笑啥?我家二郎能读书,能干活,以后肯定也会疼媳妇,我听说你有个姐姐,如今可有婚配?”
“哈?”冯轻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。
“我的意思 是,听闻县丞大人还有个嫡女,不曾婚配,我家二郎可是个好的,不知道三郎媳妇回头能不能跟县丞大人提一提?”黑黝黝的妇人干脆挑明了说。
这可真是——
痴人说梦!
这话要是给潘氏听到,非让人砸了这妇人的家不可。
这话不仅冯轻听着好笑,就是同车的几个妇人也是直翻白眼,有人看不下去了,“他三婶,你还真是敢想啊?人家那是县丞大人的嫡女,是大户人家小姐,能看得上你家二郎?”
什么话都敢说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
“就是,人家小姐都是要嫁给官家公子的,有你家二郎啥事?”有人附和。
这两个妇人都是家里有未出嫁闺女的,自家闺女被人看不起,当然要找机会回敬的。
“这话就不对了,我家二郎咋啦?那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