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事情轻重,今日若不是龚强在,他少不得要迂回些,龚强过不了几日还是要出去的,以后难保不会再遇到今日这般事,认识张柱势在必行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龚强一拍手,就这么定了,原本他还担心方铮看不上他的兄弟,像方铮这般风光霁月,前程似锦的读书人,是不屑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,听了方铮的话,龚强很是高兴,没什么比得到兄弟的承认更让他开心。
想到正事,龚强又问二郎,“这位黄员外是何人?”
方铮眸子闪了闪。
龚强跟方二郎都没发现他的异样。
“黄家原是咱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富户,家里光地就有百倾,十几年前捐了个官,就是现在的张员外,前年黄员外家盖新房子,我就在。”
“这黄员外的四姨娘是何来头?”方铮若有所思 地问。
方二郎想了想,回道:“据说这四个姨娘当中,二姨娘是买来的,三姨娘是伺候过他的丫头,大姨娘跟四姨娘是农家女,黄员外有钱,可惜先前那么多年也没生出个孩子,这才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姨娘,不过黄员外一妻四妾,至今也就得了一个儿子,正是出自这四姨娘,也因这,黄员外对四姨娘甚至宠爱。”
这些都是干活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