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龚强担忧地看着方铮,“虽然他该死,可不该脏了你的手,要不咱们告诉黄员外,到时他们一家都逃不了。”
能养出这么一个祸害,想必这一家也没啥好人。
“在这之前,我得替我娘子出气。”方铮没反驳龚强的话,但是他答应了娘子会处理此事,就得给娘子一个交代。
只要人不是死在方铮手里就行,龚强将鱼叉递过去。
哧——
鱼叉入皮肉的声音让龚强跟方二郎龇牙,两人别开眼,不自在地拱了拱身体,心下同时暗道,三郎这招够狠。
都做不成男人了,这人是生不如死啊!
处理完这事,三人直接将人扔下,回了村里。
路上,方二郎频频回头,“他,他不会就死了吧?”
“没伤到要害,暂时死不了,等他醒了,自然会求救。”龚强混不在意地说。
“那,那他会不会告官?”方二郎毕竟没经历过,难免有些不放心。
方铮理了理袖子,“不会,除非他能承受黄员外的报复。”
黄员外有这么大的家产,抬回去那么多房姨娘,可见对孩子的事有多执着,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大,他对这孩子有多宠爱,得知真相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