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疼惜,“她受苦了。”
鲁庄都想敲开他的脑袋,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稻草,他没开口,直接拉着徐东阳往前走几步,而后拨开路旁的干杂草,指着一处暗红色痕迹,问:“知道这是啥吗?”
“啥?”
“仔细看。”
徐东阳蹲下,仔细瞧了瞧,“好像是血,这是谁抓到野猪了?”
这么多血,那野猪想必是伤的不轻。
“就是那几个小偷的血!”鲁庄常来打猎,虽不知道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何事,可他还是亲眼看了当时满地的血,得知是方铮几人干的,他没来由的觉得浑身发冷。
闻言,徐东阳朝那血迹呸了一口,扬起拳头,“哼,若是我媳妇被人欺负,我也能打的对方半死,这些血算什么。”
鲁庄看他这蠢样,恨不得一脚将人踹下去。
“那你知晓那几个小偷是何人吗?”这回也不等徐东阳这个蠢货回答,继续开口,“听说是里长小舅子,我是不知道铮子哥到底做了什么,反正过去这么多天了,那几个人没有报复方家人,那里长小舅子差点就死了,就躺在这里,足足躺了半日才被发现,送到医馆的时候,大夫说了,再晚半个时辰,那里长小舅子就没救了,你说出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