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的身子会越来越好,冯轻这夜睡着了,嘴角都是带着笑的。
翌日,冯轻打算今日不碰针线,她已经两个月没好好练字了,方铮看书的时候,她在一旁练字,抽空还能指点一下她。
还没写完一张,她就听到有人在提她的名字。
“相公,有人喊我。”
“继续练字。”方铮说了一句,随即指着其中两个字,“这两个重新写。”
“相公——”这里的字笔画实在是多,冯轻本就没什么兴趣,在写字方面也没啥天赋,有几个字写起来更是总出错。
早知道冯轻坐不住的,他好笑地摇头,放下书,站在冯轻身后,握着她的手,“要这样写。”
呼吸吐在冯轻耳边,让她身体颤了颤,她侧了下脸,看着方铮玉白的半边脸,没忍住,伸过头去,亲了他一下。
动作一顿,方铮勾起一抹笑,亲了亲冯轻的额头,“听话,写完再亲。”
清了清嗓子,冯轻笑道:“相公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娘子直白的让方铮心颤,他恨不得马上扔到笔,将人亲个够。
还没来得及动作,外头叫声更大了。
“我说蒋嫂子,你又不是三郎媳妇,咋知道她没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