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被编排过的,她们再看江婶时,眼里少了同情,多了审视。
江婶一看事情不妙,又掐了一把大腿,下一刻,眼泪疼的刷刷的往下流,她疼的开不了口,这让孙三媳妇误会她是伤心的已经说不出话,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正义感,“难道江婶她还能拿女儿的死来讹诈你不成?江婶已经没了女儿,够可怜的,你们非但不承认,还反过来倒咬江婶一口,江婶已经这么可怜了,你们的心到底是啥做的?怎么这么铁石心肠?”
江婶哭的越发凄凄切切。
“是不是讹诈,天知地知,她知。”方蒋氏也缓过神 来,她拿着菜刀,指向江婶,“你敢不敢把上午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大伙?你要是隐瞒一个字,会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方蒋氏行的正坐得直,她虽同情芹姐儿,可也不是烂好心。
“她婶,你家芹姐儿就在天上看着呢!”方蒋氏又说。
江婶身体抖了一下。
这一下太明显,许多人都察觉出不对来,再看江婶时,审视就变成了怀疑。
偏偏那孙三媳妇跟狗屎糊住了眼似的,还替江婶说话,“芹姐儿可不是在天上看着吗?她尸骨未寒,你们这么对她爹娘,你们就不怕芹姐儿回来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