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门!”
呼出一口气,将满心的怒火压下,方蒋氏又说:“芹姐儿的安葬费我们出了。”
江婶怎么会满意?
她是说不过方蒋氏,可当时她带着芹姐儿过来,除了方家人,也就几个村民瞧见了,后来她是拉着芹姐儿进了方家的大门,在方家院子里发生了啥事,别人都不知道,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方家逼死了芹姐儿。
打定主意,江婶开始干嚎,她方才掐多了大腿,有些疼,这次只干哭,没眼泪,“娘的芹姐儿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,就丢下爹娘了,你是不是怕没人给你做主?娘的心肝啊,娘就是拼了命,也要替你讨回公道!”
江婶指着方蒋氏,“杀人偿命,你方家害的我家破人亡,我——”
“那就报官吧。”一阵吵闹声中,方铮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熊熊烈焰上。
江婶整个人都呆了。
芹姐儿为啥会死,她比谁都清楚,先前芹姐儿也有过轻声的念头,都被她唬住了,江婶还听说县令审讯手段很血腥,她不想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“咋,咋就要报官?”江婶惊的忘了嚎,她对上方铮平静无波的眸子,不知为何,整个人从内到外冷了一下。
“孰是孰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