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方铮将人拉到书桌上。
窗外,小玉头伸着往里看。
方铮冷哼一声,直接拉下布帘子。
外头传来小玉的叫嚷声。
“三哥太霸道,轻姐姐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方铮充耳不闻,他坐在书桌前,手上用了个巧劲,直接将冯轻拉坐在自己腿上,掏出帕子,不停地擦拭冯轻的手。
“相公?”方铮动作不重,冯轻觉不出疼来,她就是觉得方铮这般跟孩子计较,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可爱。
方铮嗯了一声,动作却没停。
前后擦了有半刻钟,才停下动作,再次抓住冯轻的手,“娘子的手只有我能牵,别人不行。”
“小玉没牵。”冯轻不得不提醒,她都能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了。
“那也碰到了。”方铮将人抱紧,下巴搁在她肩头,闷声说:“那丫头根本没刺绣天赋,娘子教她也是白费,她就是想粘着娘子,以后娘子要严苛些对她。”
“岳三婶不光是让我教小玉刺绣,怕是也想用刺绣来磨磨小玉的性子。”冯轻笑着解释。
按说明年小玉就能议亲,可这孩子性子,哪里能嫁人?
冷声一声,方铮说:“磨性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