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开口,方铮声音有些暗哑,却一样的好听,他接过冯轻手中的灯,放在桌边,自己执起冯轻的手,小心按捏,看了看天色,心疼地问:“娘子举很久了吧?”
“不久。”冯轻任由他替自己揉捏手腕,视线却落在刚落笔的画上,这是一幅春日泛舟图,景美,水碧,人更是惟妙惟肖,冯轻赞叹,“相公,你画的真好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冯轻看着下面的署名,奇怪地问:“这弋阳是谁?”
不会是方铮的字之类的吧?
“是前朝绘画大家。”方铮回道。
呃——
冯轻视线在画跟方铮脸上来回地看,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,“相公的画很好,可这画也太新了。”
“娘子放心,明日你再看,便跟传了几百年的画一般了。”
方铮没继续解释,他牵着冯轻的手,“娘子饿了吧?我们先吃饭。”
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,冯轻蹭了蹭他,“相公也饿了,咱们去吃饭。”
外头已经黑了下来,漫天星子为这夜色添了些许光亮,两人朝灶房走去。
其他屋子里的灯都熄了,周围一阵安静,整个天地间恍若只剩下他们两人,冯轻靠方铮近了些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