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为夫不如那两人能护住娘子吗?”
这是哪跟哪?
冯轻一头雾水。
“相公自是比他们厉害的多。”冯轻一脸莫名,她自然地说:“相公,今日咱们就不跟她计较,掉价!”
“掉价是何意?”好几回娘子的话他都靠猜的,这回方铮试探着问。
冯轻并没注意方铮在试图一点点靠近自己,她晃着脑袋,“就是跟她计较,就显得咱跟她一样上不得台面。”
冯轻并没刻意压低嗓音,小莲听的清楚,她缩着脖子,恨不得此时是个聋子。
她这么些年见过这位二小姐的次数不多,倒是这几个月见了两回,可每回见着,都是二小姐不好惹的时候,二小姐都能跟夫人争锋相对,还能对小公子下手,对付她这个丫鬟,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?
伸手,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,方铮笑道:“那行,我们不跟她计较,娘子是想直接回家,还是在这里吃了饭再走?”
“不走。”冯轻摇头,“咱们好歹送了那么厚一份礼,若是不吃了饭再走,咱们岂不是要吃亏?”
冯轻说的厚礼并不是说笑,她是真的觉得相公这幅画太厚重,虽说画的是别人的作品,可相公的画技了得,若是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