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目前还是说不通的。
反正以后她跟相公圆房,有的是办法生孩子。
冯轻也不着急,她转移话题,“相公,你想在屋里吃,还是想去堂屋吃?”
“去堂屋吃。”方铮准备起身。
冯轻扶着他起身,给他穿衣裳,方铮胳膊受伤,不太好穿,折腾了许久,冯轻忙的满头汗,这才将长衫给方铮穿好。
“相公又瘦了些,过两天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件。”整日的跟方铮同床共枕,冯轻对他自然熟悉,况且冯轻又擅做衣裳,对人的身材比一般人敏,感些,昨天到今天,不过一日时间,她家相公起码瘦了两斤。
“哪里就瘦了?”方铮抓着她的手,“是娘子太心疼为夫了。”
随后又端详了一下冯轻,“是娘子瘦了才是。”
“娘子陪我一起吃。”
没有相公陪着,冯轻也没啥胃口,早上就喝了半碗粥,这会还真是有些饿,她也没拒绝。
让方铮在堂屋坐着,冯轻自己去了灶房盛饭。
“三弟妹,顺便给我盛一碗。”秦淑芬似乎随时都能吃得下东西。
冯轻顺便给秦淑芬也盛了一碗。
天渐渐暖了,家里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