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相公麻烦。”
论口舌,潘氏每每都败于下风,见冯轻,却又回回忍不住要刺上几句。
用后世的话说,那就是犯贱。
看着冯轻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,潘氏心头火气又窜了上来,“哼,我倒是想看看,没有娘家给你撑腰,他能宠你到几时?”
停下脚步,冯轻回头,潘氏跟冯崇不愧是夫妇,威胁人的语气都一样,被三番两次的刺激,冯轻便是再好的脾气也火了,她反唇相讥,“有冯家这般的娘家,倒不如没有。”
“是吧,相公?”冯轻抬头,问方铮。
“是。”方铮回握着冯轻的手,转而对潘氏说,“夫人多虑了,我待娘子会一世如一。”
冯阮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,心头有些复杂。
“乖女儿,你看他作甚?”潘氏气的恨不得上去亲自给那贱丫头两个耳光,可冯崇的警告犹言在耳,她到底也忍住了,正要进铺子,看着冯阮还站在原地出神 ,有些不悦,“你放心,娘亲以后肯定给你找一个比他强千百倍的,一个低贱的农家子,可不值得你多看一眼。”
“娘,你还记的邓公子当日的话吗?”想到邓昊然对方铮的看重,冯阮就一阵不安。
“他再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