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不善,每月盈余不过几两银子,若不是铺子是自己的,光租金都不够的。
四十两银子实在不是个小数目,潘氏自诩是个贵妇人,拉不下脸来跟祁掌柜还价,却又舍不得这帕子,一时有些纠结。
“夫人,您看这帕子,图案秀丽、构思 巧妙、绣工细致、针法活泼、色彩清雅,莫说在咱清丰县,就是拿去荆州府,那也会被一抢而空的,不瞒夫人,前日钱夫人派丫鬟来跟我提过一回,说是若再有好的帕子,给她留些,她打算拿去京都送人。”祁掌柜瞧着潘氏又意动了些,接着道,“今日夫人来的巧,有人旁人知晓,我才能给夫人两方。”
“行,我要了。”潘氏咬牙,肉痛地掏出四十两银子。
明日就是县令家老妇人七十大寿,她要带着女儿去的,她家阮儿本就娴雅有礼,才貌双全,明日稍作打扮一番,再有这帕子做点缀,定能入那老夫人的眼。
若是老夫人点头,哪怕邓家那小子不同意,也定会将自家闺女娶进门的。
想通此关窍,潘氏心里那点不情愿就散了,亲自接过那帕子,抬着下巴离开。
待潘氏母女离开,祁掌柜这才哼了一声,从四十两银子里分出二十两,准备下回一并给冯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