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方大郎吃饱喝足,提着方蒋氏给方铮准备的吃食,往镇子上走去了。
天色已经有些晚,方大郎就没打算再麻烦鲁二叔一家,他自己走着去镇子上。
等到了镇上,天才擦黑。
还是陶大夫的医馆,方大郎到时,陶大夫刚拔完针。
跟方大郎打了声招呼,陶大夫提醒了方铮兄弟一句,“没事可以多给他按捏,有事就叫我,今夜我就住在后院。”
知道陶大夫是为了方老头才没回家,方铮又一阵感激。
陶大夫摆摆手走了。
最听话的大儿子来了,方老头一阵激动,他试图起身,张大了嘴,朝方大郎啊啊的叫,方大郎急忙上前,抓住方老头怎么都抬不起来的手,哽咽道,“爹,儿子来了,您别着急,会好的。”
方老头张嘴,又啊了好几声。
平日还不觉得,当自己无法动弹,生死都掌握在他人手里时,方老头才意识到自己的老实木讷的大儿子有多好,他眼底含着血丝,激动地看着方大郎,随即又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,恶狠狠瞪着方铮。
曾今他有多为三儿子骄傲,如今就有多恨。
若不是他供养三儿子读书,哪有他今日区区几句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