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学了几天,勉强能把一朵花绣成一块变形的石头,这已经让她觉得有成就感了,冯轻给她绣过一个帕子跟一个香囊,她一直藏在箱子底,有空就拿出来看看,就是舍不得用。
冯轻点点头。
小玉喜的嘿嘿笑,小心将帕子收起来,她起身,拉着冯轻去方家堂屋,“轻姐姐,快进来,别再外头晒着了,你这么白,晒黑可就不好了。”
进了堂屋,小玉这才说,“郑家小儿子要定亲了。”
眉目挑了挑,想起曾在河边听到的传言,有些疑惑,“郑家的小儿子年纪不大吧?”
若是那些妇人口中的传言是真的,那郑家这小儿子最多也就十七岁。
“不小了,再说,是定亲,又不是成亲。”郑家小儿子自小就金贵,家里人不允许他跟村里这些皮猴子一起玩闹,小玉也就远远见过几回,对那瘦小的身板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思 及郑家那小子曾今闹出来的求亲被拒之事,小玉将凳子朝冯轻身边拖近了些,挤着眼睛说,“听说刘琴要跟栓子成亲了,那小子伤心了,要死要活的,刘琴发生那样的事,他爹再疼他,也不可能同意他娶刘琴的,据村里人说,他爹带着他去了一趟县城,不知咋回事,回来就说要定亲了,他的未婚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