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即过。
掀开瓦罐的盖子,香味扑鼻,虽不如方蒋氏做出来的香,可两人都是生手,能熬出一锅完整的鸡汤,已经足够让两人欣喜的事了。
最后放了盐,冯轻搅着浓白的鸡汤,盛了一小碗,吹冷了些,递到方铮面前,“相公,你喝看看,味道怎么样?”
尝了一口,方铮温润的眼眉都舒展开,他笑道,“味道极好。”
心里想这是娘子专门给他熬的鸡汤,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。
“我尝尝。”人都道情人眼里出西施,怕是在相公嘴巴里,她做出来的再难吃的也堪比珍馐美味。
就着方铮的手,冯轻喝了一口。
还咂咂嘴,仔细品尝了一番。
味道算不上多美味,却也不难喝,只是——
“相公,似乎有些油腻。”冯轻总结道。
“不油腻,为夫喜欢。”方铮将碗递给冯轻,“再给为夫盛一碗。”
后来,方铮足足喝了三碗。
若不是冯轻,他就能喝到吐。
这一瓦罐也不少,冯轻给陶大夫跟小岳他们各盛了一碗,又把鸡蛋饼热了一下,给两人送了些过去。
几人吃完了饭,收拾完,方铮又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