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有心无力,我儿又无法替老爷子下针,你将人带回去也可,你亦可以将人送去县城医馆看看,想必县城的大夫医术要高出我许多。”虽嘴上如此说,陶老心底却明白,方老头会不会站起来,还是要靠他自己的。
这些话陶老跟方老头说过,忆起方老头当日的表情,陶老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陶老的医术在晚辈看来是最好的,爹能活下来,多亏了陶老相助,能活着便是最大的运气。”
别了陶老,方铮两人再次回到后院。
方铮又将此事告知了方大郎。
“可是爹还不能起身,如此就离开,那爹以后咋办?”方大郎惊的跳起来,“三郎,是不是,是不是银子用完了?”
“我这里还有一百多个铜板,都给你,三郎,你去跟陶老说说,让爹再住一些时日,待爹能起身了,咱再回去。”方大郎一股脑地将存着的一白多个铜板都给了方铮。
“大哥,不必。”方铮将铜板还了回去,“陶老身子不适,这段日子不会再医馆出现,爹住在这里也是无用。”
“那,那咱换一家。”方大郎难得激灵了一回,“咱镇子上不是还有一家医馆吗?咱去那家,说不定那家还能治好咱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