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事吧?”冯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方铮,见他除了长衫上有些脏污外,并无其他。
方铮用手中的湿布捂住冯轻的口鼻,“娘子,出去再说。”
冯轻听话地点头,跟方铮一起离开。
鲁庄有些羡慕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想着以后他跟他媳妇也要像三郎一样。
想到方铮此人,鲁庄再一次感叹,这人真是不显山不露水,但是却深藏不露。
这用湿布的法子还是方铮教他的。
而且方才烧那花的时候,明明无风,方铮却让他选在一处空旷地,这处地段还要西南方向无村子。
待那毒花被扔进了火堆之后,竟然起风了,风向正是西南。
那燃烧的烟雾随风朝西南无人的方向散开。
鲁庄本来还抱着要睡着的心思 去处理这花的,要知道,十多年前那回,被村长派去烧毒花的村民也有两个睡了过去,再没醒来,还有一个睡了半年后才醒,醒来后却再也不认人,更是无法照顾自己,一家人一辈子就毁了。
鲁家世代都是打猎为生,若是不处理了这毒花,以后他爹就不能再上山。
这事鲁二叔并不知晓。
加之上回在后山发生的事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