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一片心,方蒋氏也就不挣扎了。
方铮速度很快。
他并没去买,而是找了村里喜欢喝烈酒的,借了些,回来之前还去村子里常去后山采药的人家买了些止血消炎的药草。
方铮烧了毒花的事全村都知道,那采草药的人家对方铮感激涕零,哪里还会收方铮的银子?
回来后,方铮让冯轻从她的针线里找了一根最长的,将阵在火上烤了一阵,才抱着方蒋氏的脚,小心将石块都挑出来。
血涌出来的瞬间,方铮先用烈酒擦了方蒋氏的脚底,又用研磨好的药草敷在伤口处,将准备好的布条快速裹住方蒋氏的脚底。
“娘,这几日你就别下地走路了,脚上也不能沾水。”
儿子是为她好,方蒋氏知晓自己要是再拒绝,方铮就生气了。
方铮生气,那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。
“家里还有那些事,那咋办?”
“娘,您当儿子是死的?”方铮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孩子胡说些个啥?”方蒋氏脸色一变,她最听不得儿子咒自己的话。
“行,我不下地还不成?”罢了,方蒋氏还是拗不过她儿子的。
“那我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