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二位,上回方夫人那点子实在是好,香包如今还是卖的不错,这是我感谢二位。”祁掌柜没打算收回那两百两银票。
祁掌柜对他们一向不错,冯轻也乐得为祁掌柜提供些其他帮助,她问祁掌柜,“这已经两个月了,祁掌柜那香包里的干花可还够?若是不够,下回我可以送过来。”
后山野花不少,除了上回她摘的,余下的败了之后都碾落成泥,也是浪费。
祁掌柜眼睛一亮,笑道:“那感情好,我这几日正愁从哪里买些干花。”
镇子上不是他一家卖这干花香包,别家掌柜的也派了不少伙计去采花,这附近村子的野花已经被采光,祁掌柜还打算去远一些的村子问问,看能不能雇一些村民去摘。
冯轻这话还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。
要知道这香包不管是冬日还是夏日,都不会过时,便是不用香包,干花用来熏帕子衣裳都是可以的。
两人说好了,若是天气好的话,四五日过后冯轻跟方铮再来一趟县城。
哪怕已经知晓自家三媳妇能赚钱,可当二十多张的百两银票放在自己眼前,方蒋氏还是失态了,太过紧张,她甚至忘了呼吸,直到胸口憋得难受,这才猛然呼出一口气,方蒋氏捂着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