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觉,没见着孩子都困的直点头了?”方蒋氏斥了一句,去找布盖麦子去了。
夜里怕是有湿气,到时麦子干的慢。
“好吧,那娘我先回屋了。”
等秦淑芬离开,方蒋氏才抬头,心道,这儿媳要是一直这般听话多好。
这话在第二天,方蒋氏看着坐在车上的秦淑芬时,恨不得吞下去。
“你给我下去。”方蒋氏又被气的胸口疼。
秦淑芬难得早起,她打着哈气,一手捂着方文砚的耳朵,“娘,文砚昨夜睡的晚,您别吵醒他,文砚平常是不哭,一旦哭起来,可不容易哄好的。”
“你,你要气死我啊!”方蒋氏到底也怕吵醒了孙子,她压低声音,“孩子困成这样,你就好好让他回屋睡,在车子上颠簸哪能睡好?”
“没事,娘,我抱着他呢。”秦淑芬真是不开口则以,一开口,连方蒋氏都被堵的没话了,“娘,三弟妹都同意带文砚去了,娘啊,你的孙子将来能不能有大出息,就看娘你的了。”
这话说的,方蒋氏抖的手,都不知道该咋回了。
“三郎媳妇,她昨天晚上是不是赖着要去的?”方蒋氏问刚过来的冯轻。
要不是秦淑芬手里抱着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