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裤子。
“我,错了,别伤我,求求你,我真的错了。”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清风傲骨?
看对方这怂样,冯轻气的发抖,手中瓷片刺进男子脖颈,血水瞬间冒了出来。
男子只觉颈间一痛,他以为冯轻失去理智,要杀了他,男子竟呜呜哭起来,“别杀我,求你别杀我,我,我一时猪油蒙了心,呜呜呜。”
“我相公可是得罪过你?”冯轻作势又要将瓷片往颈间扎,“你要对我相公下如此毒手?”
“没,没有,我,我只是听信谣言,是祝宏说方铮虽然读书好,可为人虚伪阴险,亲戚有难,非但不帮,还落井下石,祝宏还说,方铮身子已经好转,怕是过了院试就会来学塾,有这么一个同窗,我们便会处在水深火热中,说不准方铮还会为了来年秋闱对我等下手。”男子自小一心读书,手无缚鸡之力,就连胆子都似乎落在了娘胎里,冯轻刚问完,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将祝宏出卖个干净。
“又是他!”冯轻咬牙切齿地拔出瓷片,往男子眼前一扔,瓷片应声碎裂,使得尖角上的血迹溅落在桌上,冯轻冷声说:“若是下回你再欺负我相公,我定会要你跟这瓷片一样!”
望着男子瑟瑟发抖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