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相公以后敢不敢惹我。”
“自是不敢的。”方铮从善如流地回了句。
方铮虽年纪不算大,可心智熟,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中二特性他都没有,而冯轻自己也不是真的十五岁孩子,两人在一起,没有年轻人追求的轰轰烈烈,反倒更多的还是平平淡淡的相濡以沫。
这种相处方式恰恰适合冯轻。
“相公,你若是觉得读书愉悦,也喜欢做官,那就好好读书,若是你以后你不习惯官场那一套,那我就养相公。”明天出了门,算是真正踏上另一条路了。
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方铮没说的是,自打他知事起,他就知道自己天生就适合官场,那尔虞我诈的深水潭能让他难得兴奋,乃至跃跃欲试。
这些话他怕吓着自家娘子。
本以为今夜怕是睡不着了,可躺在相公怀里,她心却格外平静,确定方铮背上真的不疼了,她倒头就睡了。
第二日起的就有些早。
起身时,天还没亮,应当是后世不到早上五点。
昨夜方铮就着月色,看了自家娘子半宿,这会儿睡的正沉,冯轻悄悄起身,洗漱完,又去了灶房。
要走了,今天就给家人再做一顿早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