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还敢多想其他,在下便是大业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”
后面两句话方铮是跟自家娘子学的,方铮觉得这话很有道理。
邓昊然又碰了个软钉子,他也不恼,跟方铮打交道这么多回,虽算不上多了解方铮这人,却也是知道此人清高,若是轻易能被说服,那也就不是官学那一群学子嫉妒的存在了。
“方公子,便是你不考虑自己,也得替令夫人想想。”邓昊然眸子一转,想到先前看到的那一出出,“据我所知,令夫人在冯府一向不得县丞及夫人的在意,便是下人都能随便磋磨她,方公子难道就不想让令夫人扬眉吐气一番?”
明知道邓昊然故意拿娘子来刺激他,方铮还是变了颜色,他长袖下的手指不禁曲了曲,嘴角浅淡的笑意都消失不见。
见自己这话对方铮确是有了影响,邓昊然也不多呆了,方铮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晓该如何选择。
“今日打扰方公子跟方夫人了。”邓昊然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,起身,“改日本公子做东,请方公子跟方夫人去聚贤楼吃饭。”
说完,收了手中的扇子,一摇一晃地朝外走。
方铮将人送出了门。
等回来时,见冯轻正担忧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