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昊然,想必邓昊然心里也是极不耐的。
冯阮脸火辣辣的疼,这些日子她想着法子吸引邓昊然,可每每都无功而返,冯阮耐性已经耗尽,冯轻的话跟巴掌似的挥在她脸上。
“那又如何?”冯阮尖着嗓子叫,“邓公子乃县令公子,人又长得玉树临风,试问,这整个县城,还有比邓公子更好的人吗?”
话落,还故作鄙夷地看了方铮一眼,对冯轻说:“当日若不是我拒绝他,可轮不到你嫁到方家,过上如今这好日子,你非但不感激我,反倒处处跟我作对,你知道自己这叫什么行为吗?”
不等冯轻回应,冯阮替她回了句:“这叫忘恩负义。”
“冯大小姐——”冯轻突然觉得跟她说话太过无趣,她总结了一句,“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人,若是就顶着你这张厚脸皮,你定会追到邓公子的,加油,我看好你。”
方铮低头轻笑。
他家娘子还真是能文能武。
不仅方铮笑了一声,巷道另一头也传来一声笑。
三人齐齐朝声音来源处看去,只见那邓昊然不知何时出现在巷道口,此刻他双手环胸,一脸惊奇地看着冯轻。
在冯家那一回他就知道冯轻嘴上不饶人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