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邓昊然可还记得冯轻的叮嘱,他揶揄地看了方铮一眼,话是朝龚仪轩说的,“方公子身子不适,不宜饮酒,若是你今日让他沾酒,我怕方夫人不会再让我踏入他们家一步的。”
只有自己人时,邓昊然也不端着了,那本公子就变成了‘我’。
“方公子都成亲了?”龚仪轩跟秦风都有些诧异。
按说这些前程似锦的书生大多不愿早早成亲,若是有朝一日能进京,金榜题名后,自有那些大家小姐榜下捉婿,尤其方铮一表人才,更是那些小姐瞩目的重点。
莫非这方公子的夫人有何过人之处?
“想必邓公子相邀,并不是为谈论方某的家事吧?”方铮不愿在刚识得的时候谈论冯轻。
邓昊然是见识过方铮如何护着冯轻的,他端着酒杯,笑道:“今日咱们只谈人生跟未来,不谈家事。”
方铮扫了邓昊然一眼。
这话跟娘子所言的人生跟理想有相似之处。
莫不是这邓公子也是跟娘子一般?
方铮并不在意邓昊然的来历,他端着伙计特意给他换过的水,跟着举起杯。
“邓公子今年是否就要下场一试?”龚仪轩笑问,“今年圣上多加了一次恩考,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