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磕在方铮的书桌桌角处。
这一下磕的不轻,她痛呼一声,都不敢伸手碰。
外头敲门声顿了片刻,有些急促。
用力眨了眨眼,待眼前清明些,冯轻捞着铜镜,扫了一眼里头模糊的脸,额头隐隐有红肿,她叹口气,相公又要心疼了。
“娘子。”方铮在外头喊。
也没时间敷了,冯轻回了一声,捂着额头往外走。
“相公,你回来啦。”打开门,冯轻捂着脑袋,仰头朝方铮笑道。
疼的太厉害,眼泪盈满眼眶,抬头时,皓阳刺目,泪珠子就滚落下来。
“娘子?”方铮拉下冯轻的手,那红肿发紫的包让他瞳孔嗦瑟一下,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你还想隐瞒为夫?”
不待冯轻回答,他拉着人就要往外走。
“相公,咱们要去做什么?”冯轻心虚,她一时脑子没转。
“看大夫。”
脚步一定,冯轻不走了。
“相公,你别看伤口吓人,不疼的,真的。”冯轻干脆双手抱着方铮胳膊,她将人往院子里拉,“相公先用冷水帮我敷敷,明日再用热水帮我敷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这么大人还能磕着,冯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