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那般狂躁,可见到方铮,方老头难免还是气不顺。
方铮无声上前,弯腰停在床边,将方老头背着朝门口走。
刚走几步,方铮觉得后颈一疼,他脚步微顿,皱眉,却没作声。
若是手脚能动,方老头肯定要对方铮拳打脚踢一番,如今他只能用牙咬着方铮解恨。
直到嘴里充斥着一股铁锈味,方老头才松口,“有,有本事你,你就杀了你老子。”
方铮仍旧沉默。
将人背到门口的简易轮椅上,替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,淡声说:“爹好好休息。”
“三郎,你脖颈咋流血了?”方蒋氏正往堂屋去,见到方铮后颈上的血已经浸湿了衣裳,她着急上前,待看清方铮后颈上的牙印,气顿时不打一处来。
她一巴掌拍向方老头的肩头,“你要死啊,敢咬我儿子,我打死你!”
方蒋氏越想越气,她一巴掌拍歪了方老头的脸,“三郎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整日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,若是没三郎,你的坟头早就长草了。”
方老头费力地抬头,想还手,打方蒋氏,手才堪堪抬起,便颓然放下。
“三郎,快去洗洗,以后别进屋去看他了,离他远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