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清明,看向躺在平车上的方老头,没有丝毫的担忧,只是好奇地问:“他咋了?”
“中风了。”这个词还是娘子教他的。
潘老头不懂,不过也看过跟方老头差不多病症的人。
这人到了一定年纪,一旦倒下,也就再也起不来了,人就废了。
“他都这样了,还来看啥看?”潘老头满脸的不耐,“他过来不能帮我照顾孙子,还得让我伺候,我家不要他。”
这话没有任何修饰,方老头不聋,他嗬嗬地又叫起来。
“你,你,你——”这就是他一直当成亲兄弟对待的妹夫,这就是他宁愿自己饿着,也要偷偷给他送来吃的亲戚,再瞧着潘老头跟方大姑脸上如出一辙的刻薄神 情时,方老头哭了。
人便是这样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方老头还贪得无厌,方蒋氏将他照顾的妥帖,他非但不感激,反倒觉得方蒋氏将儿子孙子看的比他重,只要儿子孙子在,方蒋氏总忽略他的感受。
“大姑父,若是你不要爹进门,那我只能将爹跟米面带回去。”方铮指着平车上,被方老头枕在头下的米面。
一见着吃的,潘老头脑子那根弦就断了,他低着头,冲上前,就要去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