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!”冯轻在后头跺着脚喊。
天渐渐热,冯轻不愿穿长袖里衣跟裤子,便用祁掌柜给的细棉布给自己做了一件睡衣,也就是后世的长款吊带。
她是趁着方铮出门应酬的时候做的,本打算找一日给方铮一个惊喜。
没想到,惊喜没有,看自家相公的表情,那是妥妥的惊吓。
冯轻觉得自己受伤了。
“哼,不好看你就直说,我换就是了,干嘛跑。”越说越伤心了,冯轻抬起胳膊,“我现在就换。”
一阵风袭来,下一刻,整个人被裹在一个滚烫的怀里,上方时方铮紧绷的吸气声。
“娘子,为夫是怕。”方铮将人搂的更紧,虽隔着里衣,他仍能清晰地碰触到自家娘子那细瘦嫩滑的胳膊,还有身上隐约的皂角香气,“怕再控制不住,伤了娘子。”
方铮一直觉得自己定力足够了,可方才仅仅一眼,所有坚持轰然倒塌,他真恨不能直接将眼前的美味拆吃入腹,再不留一丝一毫。
“相公,要不,咱就不等到十六岁生辰了?”冯轻试探着问。
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 ,方铮摇头,“不成。”
这些日子他看过不少医书,知晓太早行事,会对娘子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