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有影响。
“那要不我再换回来?”实在不忍心方铮这么忍着,冯轻试探着问,罢了,热就热吧,还是相公身子更重要。
据说男子憋久了对身体不好。
“不用。”方铮咬牙,轻咬了她耳珠一下,“为夫愿意痛并快乐。”
方才确是惊了一下,方铮知晓娘子曾今待过的地方穿着跟如今不同,可听闻并不如眼见来的震撼,一瞬间的惊艳后,他竟舍不得再挪开眼。
“那只愿夏日快些过去了。”不换就不换,冯轻嗦瑟一下,低声说。
他家娘子总有本事在气氛正旖旎的时候说出让人忍俊不禁的话,正因这般,方铮才能这么久。
冯轻到底也没换成。
只是一夜被方铮锁在怀里,比平日更热了些。
第二天,她抹去额头的汗,理了理身上的吊带睡裙,“相公,我后悔了。”
真的太热了!
回应她的是方铮让耳朵都要酥麻的笑声。
她推开身边的人,赶紧起身。
这几日冯轻没接大件绣品,方铮回来也带了书,两人便决定多住两日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方蒋氏了。
等方铮跟冯轻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