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都反光呢!”
“这位公子不是三郎同窗。”方蒋氏讳莫如深。
她不是那种张扬的人,哪怕自家儿子跟县令公子认识,她也不觉得这是多值得炫耀的事。
“哧——”有人看不惯方蒋氏这般故作高深的模样,嗤笑一声,“说不得就是个家里有几两银子的富户,县城的牛车满大街都是,有啥稀奇的。”
“人家好歹也是富户,总比你家强多了吧?”方蒋氏讥讽。
那妇人原本梗着的脖子渐渐缩回去,等方蒋氏离开后,才敢嘀咕,“不就是认识个富户吗?尾巴都快翘天上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的银子是她的呢。”
这就是纯粹的牙酸找茬了。
旁边村民没人搭腔,各个找借口离开,只留下这妇人在原地呸了一声。
“他婶,你可小声点,这方家现在得意着呢。”久不在村里冒头的梁二婶子嚼着一根甜草根,呸呸两声吐出嚼干的草根,“你没见她都将自家老头给送走了?越老越不正经呢,当日方老头生病前骂的可清楚了,这不,将方老头送走,可就方便她行事了,你可别惹她,人家儿子儿媳可厉害着!”
梁二婶子话音还没落,被一股大力从后头猛地一推,梁二婶子整个被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