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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这般,邓昊然对方铮就越是忌惮,却又忍不住要跟这人相交。
“方铮,你这人真是古怪。”邓昊然收敛了漫不经心,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认真说:“古怪的让人都不敢跟你为敌。”
方铮但笑不语。
邓昊然也失了说话的兴趣,他盘腿坐在车前头,迎着风,陷入沉思 。
马车要比牛车快多了,才刚过辰时,已经进了县城。
“邓公子,可要在下将邓公子先送回府中?”眼看着他们租住的院子近了,方铮问已然恢复了平日矜贵的邓公子。
“啧。”邓昊然瞥了一眼方铮,“你这是瞧不起本公子,你会的,本公子还能不会?”
方铮勒住缰绳,停了马车,他朝里头轻声唤,“娘子,我们到了。”
方铮驾车太过稳当,本闭目休息的人在舒服的晃悠当中竟睡过去,被方铮叫醒,冯轻立马坐直,喜道:“相公,到了?”
话落,略整理了一番衣裳跟头发,冯轻挎着篮子,弯腰出了马车。
方铮已经跳下来,他搀扶着冯轻下了车,替她理了头顶凌乱的发丝,点头,“娘子若是困了,回去再睡。”
“今日多谢邓公子特去村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