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没心情跟他扯,直接冷声问:“还有没有夹带其他答案?要是有,麻溜给我交出来,要是被我查到,学政大人可是说了,拒不承认的,取消院考资格。”
“没,没了,真,真没了。”那学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被吓的不轻,也不用衙役动手,他自己把衣裳鞋子全都脱了,就连发冠都取了下来,一件件抖落给衙役看。
一一检查过,重点检查了那学子的鞋子,方才这纸条就是从他鞋垫夹层搜出来的。
没发现其他的,衙役才将衣裳还给这学子,没好气地催促,“赶紧进去。”
每年都发现不少携带纸条的考生,他们检查也有经验,谁带谁没带,有时候从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。
排了快半个时辰,总算轮到了方铮。
那衙役先打量了一下方铮,见方铮一脸坦然,语气也好了许多。
按照规矩,方铮脱了外衫跟鞋子。
待对方拿起长衫,里外检查时,方铮淡声提醒了一句,“这衣裳是我娘子做的,在下很是珍惜,还望诸位手轻些。”
对方哧了一声,本没当回事,却见方铮紧紧盯着他,到底也放轻了动作。
仔细检查过后,确定冯轻并没携带字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