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家里祖传下来的宝贝都送给爹了,要知道,当年相公他们都吃不上饭,相公病重的时候都没舍得卖了那画,父亲得了画,大喜,却又不满意,竟还让相公想尽办法再给他找那些珍贵的古画,相公若是不找,便不让相公上门,我嫁给相公快一年了,我跟相公一起回去了三趟,却连一口水都没喝过家里的,不是我不收父亲送来这笔墨纸砚,实在是我跟相公都不敢收啊!”
冯轻眼睛通红,眼泪顺颊而流,听得方蒋氏也直抹眼泪,将冯轻抱在怀里,一个劲儿说你爹不疼你,以后娘疼你。
冯轻吸了吸鼻子,哽咽道:“我怕今天收了这笔墨纸砚,明天就得拿命去还啊!”
周围邻居都听不下去了,一个跟方蒋氏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也跟着抹了一下眼角,她也是有闺女的人,她的闺女天天疼爱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让她饿着冷着,“你这小子别跪了,你家老爷做人不地道,这都逼上门了,是不是不想让他闺女活了?”
“就是,虎毒还不食子呢,你家老爷真是世间少有。”住在附近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谁没个儿女?
且能住在这巷子里的,也不是吃不上饭的人家,虽也有人重男轻女,可也没人能把女儿苛待成那样的。
“小哥,请你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