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多呆,纷纷离去。
“三郎媳妇,别看了。”见冯轻还在回头看,方蒋氏拍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你就是开口了,他们也不信你的,罢了,生死有命,你也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嗯。”
那人并没完全晕过去,冯轻不知道该不该做急救措施,可她知道,得让病人平躺着,以保持呼吸畅通。
但愿那人没事吧。
直到方铮出来,冯轻这才重新扬起笑。
她跟方蒋氏迎上前,经过方才那一幕,冯轻就比较担心方铮身体了,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方铮,见方铮脸色比上回好一些,还是不放心地问:“相公,你感觉如何?”
“为夫无碍。”这回时间短些,加之这几日休息好,方铮这两个时辰并不觉得累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方蒋氏也怕,见到方铮那一刻,才松口气,确定方铮无碍,方蒋氏这才小声问:“三郎,这回考的咋样?”
想到学政大人的话,方铮卖了个关子,“若是无意外,应当是能收到喜报。”
方蒋氏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了些,她拉着方铮,“走,咱回去,娘今天高兴,给你们多做两个菜。”
“娘子,出了何事?”方铮没动,虽然冯轻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