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去街南头租了辆牛车,往东留村赶去。
方蒋氏已经离家半个多月了,看到村头,她叹道:“家里还不知咋样了。”
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方蒋氏心情却是复杂的,家里是好,可是没有三儿子跟三儿媳,在县城住久了,突然这么离开了,还是有几分不舍的。
不过这份不舍很快就被抛开。
只因她远远瞧见了秦淑芬正抱着文砚,跟村里的两个小媳妇有说有笑的。
这大好的天,还不到晌饭,她没去割草,反倒是到处瞎晃悠,再瞧瞧秦淑芬那张脸,娘哎,半个月不见,白了不少啊!
“二郎媳妇!”方蒋氏扯着嗓子一吼。
秦淑芬被吓了一跳,她抬头望去,见到牛车上的人,不跑,反倒是走近了,“娘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瞧瞧,喜不自胜的。
“你不去割猪草,在村里晃悠啥?”方蒋氏本是满肚子气,可秦淑芬笑容太盛,方蒋氏就说不出刻薄的话。
“娘,我家文砚爹回来了。”村里的女人,一旦有了孩子,对男人的称呼偶尔也跟着变一变。
“二郎回来了?”方蒋氏顿时忘了自己那些煮跟鸡了,二儿子一出去就是几个月,方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