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月。”如今已是十月中旬,他要在家多呆些日子,再去官学,怕是要到十一月。
“那本公子倒是可就恭候方兄大驾了。”邓昊然不爱读书,若不是他爹一直压着,他怕是连个秀才都考不过,如今有方铮做他同窗,邓昊然觉得未来一年日子许是不会那般难过。
方铮将还在冒热气的杯子朝邓昊然面前推了推。
并没应和邓昊然的话。
邓昊然也不恼,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来,“方兄,我特意给你打听了一下那祝宏的近况,你猜他现在如何了?”
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点着茶杯,方铮低垂着头,淡声说:“此人必是颓郁难纾,他一向自持甚高,学问不甘在我之下,现下怕是已得知我摘得案首,想必一口血正堵在胸口难耐。”
邓昊然笑的直拍腿。
“方兄,你猜的八九不离十。”邓昊然眼泪都笑出来,丝毫不见对祝宏的愧疚,“这祝宏气运差,那几日恰好下了雨,考舍虽有遮挡顶,却不能全然遮住风雨,第二日便烧了,不过半日,便昏了过去,若不是考官来回走动发觉他昏迷,这会儿怕是早魂归梦里了。”
回来县学后,一直缠绵病榻,我特意遣人去散了消息,果不其然,他一口血喷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