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输了。
被胜利的冯轻猫着腰,将碗放在方铮面前,小声说:“相公,你少喝些酒,这鸡蛋我放了些香油,你尝尝看。”
心犹如平静的湖面落入了一粒石子,涟漪阵阵,方铮暗暗握着自家娘子的手,同样低声说:“为夫并未喝酒,娘子还饿吗?”
方蒋氏担心一旦忙起来,家里人顾不得吃上饭,今日天还没亮便早早起来炖了鸡汤,给方铮跟冯轻几人都喝了一碗。
在宴席开始之前,方铮又去找方蒋氏要了一碗鸡肉跟白米饭,亲自看着冯轻吃完。
“我不饿,娘炒菜的时候又给我盛了一碗,好多牛肉,我都吃光了。”冯轻悄悄说。
方铮这才满意,他捏着自家娘子的手,嘱咐一句,“娘子别累着了,休息一下再去忙。”
“嗯。”在桌上的人看过来时,冯轻反手握着方铮的手,而后松开,她小声说:“相公,那我去帮娘了,你快吃。”
“乖。”方铮真想把人揉在怀里,他看着冯轻离开后,才收回视线,一口口吃完娘子特意给他做的炖鸡蛋。
方家院子里人来人往,少有人注意冯轻这小动作。
再她刚摸回来,准备给方蒋氏打下手的时候,周大嫂笑道:“三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