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嫉恨。
方铮还得在县学一年,这一年能发生太多事,方铮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真遇到不讲道理的人,吃亏的还是方铮。
这些事邓昊然上回过来时跟方铮提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想起冯崇方才的表情,冯轻一阵快意,她靠近方铮,眨巴一下水润的大眼睛,问:“相公,是不是县令对他不再信任了?”
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。”方铮知晓自家娘子的期盼,他点头,“冯崇连自己的后院都处置不了,又怎会办好县令大人给他的差事?”
在大业,县丞说起来是个官,其实更多还是处理一些琐事。
方铮猜想,冯崇是被他夫人女儿给带累了。
跟邓昊然相交这些日子,他也从邓昊然的只字片语中听了个大概,县令夫人已经没了跟冯家结亲的心思 ,她还盼着邓昊然能过乡试会试,到时候进京,再让县令运作一番,大小也能得了官职,且以邓昊然这人才,到时不说娶个高门小姐,但是官家小姐是肯定能娶回来的。
既然不打算跟冯家结亲,按潘氏的性子,这亲事接不成,怕是就得结仇,明知道以后两家会有龌龊,县令夫人又怎会让冯家做大?
县令夫人枕头风这么一